第(1/3)页 君远深吸一口气:“什么人呀?” 同时摇了摇头道:“不大清楚,好长时间以前的事儿了。” 君远出于对事情的敏感度,很快就提出了质疑,“怎么还能让人吊死呢?这监控24小时的。” “都说了是以前的事儿了,那时候不像现在,什么监控、低度照明,那时候啥都没有,就是一个房间把人关起来了。” 同事这么说完,又神秘兮兮地说:“不过也是神了,这个人居然是把裤子脱下来系在吊灯上,然后把自己吊死了,赔了家属好多钱呢。从这之后灯全改了。” 君远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没睡好,脑袋疼。 他在值班室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,返回那个房间。 开着灯,昏黄的灯光,墙面偏暖色。 房间内没什么摆设,只是简单的床和桌椅。 老旧的墙体有些斑驳,蹭的有些脏,昭示着岁月的痕迹。 这个医疗所已经服役很久了,数次翻新,最近收到了社会爱心人士的捐赠,决定不翻新,直接在旁边建立一座新的高楼,将整个地方重建。 他洗漱完毕,躺在床上,九点一到,准时关灯。 在无尽的黑暗里,迷迷瞪瞪,人就要睡了。 突然的一个动静,像是什么东西掉落。 他猛然从睡梦中惊醒,耳朵发出阵阵嗡鸣。 这个晚上还是没有睡好觉。 他再次找到关知微,这一次关知微在公共活动室,观看自然纪录片。 她很奇怪,坐在凳子上,人群中,她显得很局促,因为她不抬头。 君远观察了她一会,突然发现她在干什么。 她不看电视机。 君远把她叫了出来,带她出去望风,自个找个地方坐下,脚伤还没愈合。 她立刻四处张望,她吸了口气,很享受外边。 君远把自己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收了,然后问:“你为什么不看电视?” 关知微搓了搓自己的手,神情有些难以言喻的抗拒,包括着她这个搓手的动作都是在表示抵抗。 “电视里有人在看我。” “放的不是动物世界吗?” “有人。那人趴在屏幕上,脸紧紧贴着屏幕,无论怎么挣扎,都只让脸变得更加扭曲,只有眼珠子能来回转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