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灵霄宝殿之中。 请罪的声音接连不断,此起彼伏,响彻整个大殿。 却没有半分真心实意,只剩下刻意的恳切与藏不住的侥幸。 “吾等有罪,请陛下王母治罪!” “吾等愿戴罪立功,弥补过错!” 一声声高呼,撞在大殿的梁柱上,回荡不绝。 却让整个凌霄宝殿的气氛,愈发压抑到了极致。 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冰,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 白玉铺就的地砖面上。 一众天官天将依旧重重跪地,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,身躯微微颤抖。 看似惶恐不已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。 他们一遍遍重复着请罪的话语,实则在暗中观察着龙椅与凤座上的动静。 赌的就是昊天与瑶池,不敢真的对他们痛下杀手。 而高台龙椅凤座之上。 昊天与瑶池静静看着这一幕,自始至终,没有开口说一个字。 大殿之中,唯有请罪声与他们细微的呼吸声交织。 可二人的脸色,却冷到了极致。 如同覆上了一层万年寒冰,没有半分温度,周身萦绕的气息,更是凛冽刺骨。 比昊天先前释放帝威时,还要令人胆寒。 昊天端坐龙椅,周身的帝威再次悄然攀升。 深邃的眸色,看不到丝毫波澜,却藏着翻涌的怒火与杀意。 他指尖依旧抵在龙纹扶手上,却没有再敲击。 指腹死死按压着冰凉的龙鳞,连指节都泛白。 以此强行压制着心中的躁动与杀意。 瑶池端坐凤座,凤目微凝,清冷的面容上,没有半分多余的神情。 唯有眼底的冷厉,愈发浓烈。 周身的七彩瑞气,此刻也变得凛冽,褪去了往日的柔和。 二人并肩而坐,神色默契。 都没有说话,却仿佛早已心意相通。 目光缓缓移动,越过下方一众跪地请罪的天官天将,掠过那些虚伪的惶恐与试探。 最后。 两道冰冷的目光,齐齐落在了人群最前方的太白星君身上。 目光锐利如刀,直直刺向他,其意味不言而喻。 太白星君浑身一颤。 被这两道冰冷的目光锁定,后背的冷汗再次浸透了仙袍。 心中的惶恐瞬间加剧,连呼吸都变得愈发艰难。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那两道目光之中,没有半分宽恕。 只有浓浓的怒意,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。 仿佛下一秒,便会将他挫骨扬灰。 而龙椅凤座上的昊天与瑶池,心中早已怒火翻涌,念头如出一辙。 在他们看来。 天庭的这些天官天将,今日这般整齐划一、异口同声地跪地请罪。 哪里是什么真心认错,分明就是在逼宫! 他们就是算准了。 自己二人出身紫霄宫,在这洪荒之中,没有丝毫根基。 没有自己的亲信势力,昔日被道祖仓促敕封天帝天后,手中根本没有可用的仙神。 他们就是仗着这一点。 仗着天庭离不开他们这些班底。 才敢如此放肆! 才敢用这种方式,试探他们的底线,逼迫他们妥协! 若是今日。 他们真的从轻发落,真的被这些天官天将拿捏住。 日后,天庭的威严何在? 他们二人的帝威、后威,又何在? 日后。 这些天官天将,只会愈发肆无忌惮,愈发尸位素餐。 甚至会得寸进尺,觊觎天庭的权柄! 而这些人的依仗,也显而易见了。 就是太白星君! 是这个身为天官之首,率先以退为进、带头试探的太白星君! 若是没有太白星君牵头。 这些天官天将。 未必有这般胆子,未必敢如此整齐地抱团逼宫,未必敢赌他们不敢痛下杀手。 太白星君看似请罪求死。 实则是暗中串联,裹挟着一众天官天将。 拿捏着天庭无人可用的软肋,逼他们不得不宽恕所有人的失职之罪。 这一刻。 昊天心中的杀意,再也无法抑制。 开始疯狂滋生翻涌。 他周身的帝威,也随之暴涨,变得愈发恐怖。 比先前任何时候都要凛冽,比不周山镇压大地的威势,还要厚重几分。 实质化的帝威,如同金色的罡风,席卷整个凌霄宝殿。 压得下方一众天官天将,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。 一个个身躯抖得愈发厉害。 额头的冷汗,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不断滴落,砸在金砖上,晕开一片又一片湿痕。 不少修为稍弱的天官,甚至被这恐怖的帝威压得胸口发闷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