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半响——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,她道: “我想去看看老瘸子。” 褚安安没看她,只仰着头,看着天花板,好一会,才开口,声音有些沉闷: “明天吧,今天太晚了。” “好……” 齐诗语又重重地抽噎了一下,拉过了外套的衣袖,捂住了自己的鼻子。 一阵擤鼻涕的声音传出来,褚安安的瞳孔一阵收缩,那些复杂的情绪烟消云散,化为浓浓的嫌弃: “齐诗语,你要不要这么恶心?那可是我的作训服,我还得穿呢!” 齐诗语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: “不就一件衣服,洗一洗不就干净了,我可是你姑奶奶,你竟敢嫌弃我?” “闭嘴!” 半个小时后,两人一前一后从院子出来了。 走在前面的褚安安拧着眉头,手里拎着一件外套,嫌弃得不要不要的。 齐诗语则宝贝似的抱着一个纸箱,走在他身后五步之遥的地方,鼻头红红的。 大院里头,最不缺那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你家长我家短的碎嘴子,还是那种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,美名曰指导人家小媳妇该如何孝敬长辈,做好儿媳的那种。 “哎,你们看看那是不是季家的那个儿媳妇?” “不是说她把自己家给砸得稀巴烂吗?老季两口子都过去了,她怎么出现在这里?” “我听说她疯了,不会是砸了自己的家没砸爽,又跑过来砸她公婆的家吧?” 几个婶子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几个人的默契还是有的,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。 “哎,那个季家的,小齐丫头,你这是打哪里去呢?” 第(1/3)页